孩子真的是从小看到老吗?

三岁的开文最爱做的事,就是拿一本图画书,煞有其事地叽哩咕噜乱念,最有趣的是他的神情,专注忘我,还时不时眉头紧锁,好像在思考。一本图画书从头到尾仔细“读”完,他起身把书放进专门放书的盒子里,再从中拿一本出来继续“读”。

 

一 岁多的爱美丽那时已经开始爱臭美了。她最喜欢做的事,就是把妈妈的抽屉打开,把所有的化妆品翻得满地都是,然后找出来她认为好看的项链带在脖子上。她折 断了我好几只口红,涂在自己的小嘴上,当然颜色粘得满手、满地毯上都是。还有,她喜欢穿着我的高跟鞋,“踢踏踢踏”满屋子到处走。

 

十六年以后,两个孩子长成了今天的模样。开文十九岁,爱美丽十七岁。
 
开文最爱做的事情就是读书。走路读书,坐在车上读书。书不离手。这个年轻人读了这么多的书,结果怎样呢?
当然,他顺利进入了理想的大学继续深造,这是我们做父母预料之内的事情。但是还有谁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呢。
 
1,他买生日卡给朋友,从来都是只买卡片,不拿信封。直到有一天被我发现后,问他,他才恍然大悟:哦,买贺卡的时候,是一定要有信封搭配一起的。
 
2,让他洗碗。先是只洗碗不洗锅,更别想他会清理灶台炉盘。后来教他了,他照做了,但是他不管三七二十一,只要放在水槽旁边的东西,不管该不该洗,人家全部清洗一遍。
 
有 一天晚上,开文洗碗。我走进冰箱,顺手拿出一只他刚洗干净的玻璃杯,倒了一杯桔子汁放桌上。我把装桔子汁的瓶子返身放回冰箱,再一转身:装着满满一杯的桔 子汁不见了。几秒钟的功夫,桔子汁呢? 我问儿子。开文头都不抬地回答我说:“倒了。”“我刚倒的准备喝的,你怎么就倒了呢?你怎么想的呢?”人家回答得很干脆:“哦,我不知道。我看见杯子里有 桔子汁,就想应该洗干净。于是就倒了。杯子在洗碗机里。”气得我哭笑不得。
 
3,好了,不数落儿子了。只告诉你昨天发生的事情。又轮到开文洗碗了。人家把我前一天晚上炒菜炸肉圆剩下的半锅食物油,一滴不留,问也不问我一声,全部倒进下水管道里了。等今天早晨我突然想起来,跑去厨房一看,那只被洗得干干净净的钢精锅,正静静地端坐在炉盘上。
 
 
爱 美丽就更不用我这个妈多说了。她的成长,正如她叫“爱美丽”这个名字一样,名副其实,不图虚名。除了读课业书常常令她痛不欲生时常幻觉有“抑郁症”之外, 她的生活,几乎每天都是充满阳光的快乐好日子。青春不留白,要过得刺激又精彩。“我的眼泪只为快乐而流。” 这是好几年前,爱美丽就常挂在嘴边的座右铭。
 
 
我耐心地等待着下一个十年,二十年,三十年。。。的到来。
 
 
最幸福的事情,就是看着自己的孩子,从小长到大,遵循着所有人类的轨迹一样,结婚生子,成家立业,繁衍着下一代。然后,他们也会像他们的妈妈一样,用他们的眼睛,去记录他们孩子的慢慢长大。。。
 
 
这张照片是在家中后院拍的。那一年是1996年。
开文三岁,爱美丽只有一岁多。
儿子喜欢读书、认字;女儿喜欢戴首饰,对镜子顾盼,掰断我的口红。。。
 
 
十六年之后,开文走到哪里读书到哪里,随身带着书已变成了习惯;

女儿的梳妆台上,摆满了指甲油,口红,眼膏等我叫不出名字的化妆品。。。衣橱里挂满了各式各样廉价不廉价的衣服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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